巴布君

喜迎九一:当你想【弃游】不玩时


每天都恍恍惚惚的,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。活着的我和行动时的我好像是两回事。放不下这些喜爱的刀刀们,又不知道自己一整天的究竟在干什么。

审神者在做了严厉的思想斗争后,决定弃游!

狐之助:怎么好好的,想弃游了呢?
审神者:不想玩了,玩不下去了,整个人都不在状态。

狐之助:……能请您讲述一下您想弃游的理由吗?
审神者:嗯。不太想玩了,理由?影响我成绩了算吗?

狐之助:说得好像不玩游戏你就会好好学习了一样:)

狐之助:吾辈会代您向时政请辞的。至于您本丸里的刀剑付丧神们……?
审神者:……我无话可说。
审神者:一切就拜托你了。

于是狐之助将审神者离职的消息传给了本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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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歌仙兼定】
哦呀,离职吗?
怎么不和身为初始刀的我商量一下呢?
真是一点准备都没有啊。
真是……真是太不风雅了。
有些担忧。
主公啊,……你什么时候回来?

【秋田藤四郎】
天空……为什么是灰色的呢?
主君也一定会回来的吧?
我相信着您呢!
我就在这里等你,到时候给您讲旅途中的许多趣闻。
好吗?

【石切丸】
去办理自己的事吧。
不要忘记了,要好好学习。
每天都要励精图治。
我会照顾好他们的。
加油吧。为你祈祷。

【一期一振】
离职吗?
请问有多长时间?
不介意的话,请把我也带上吧。
……不可以吗?
失礼了。
那么,我会带着弟弟们在此恭候您的归来。
我早已做好觉悟。

【长曾弥虎彻】
嗯,去好好的休息一下吧!
你也累了不是吗?
我们这里一切都好,只等候你的归来。
作战随时不是问题。
去玩吧!

【小夜左文字】
你、还回来吗?
我们种的柿子已经熟了。
回来的话,什么仇都给你复。
要是不回来的话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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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来回来一定回来!
弃什么游?劳资不弃了!
审神者生病了。
虽然不是什么著名的医生,但对于自己的病症,审神者多少有些了解的。
这就是大名鼎鼎的上学忧郁症!
爽不爽?

对于审神者弃游原因——影响成绩——只有papa一个刃信了。
并嘱咐要好好学习,励精图治(笑)
6666666

喜迎九一,普大乐奔。

【七月夏生】准备好的阳光

*我流本丸

*临场速写,欧欧西见谅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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审神者刚刚就任时,已经快到15了,算大不大,算小不小。已经有了差不多属于自己的思想态度与行为处事的方法,却又尚未经过社会的磨练,一派天真懵懂,对未来充满希望。

 

这是一个还算不错的审神者和她本丸里刀剑付丧神的故事。

 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 

【歌仙兼定】

作为初始刀,歌仙兼定总是要忍耐一些的。既要照顾好年幼的主公,也要兼顾那并不熟悉的同僚之情。当遇到比自己能力强大的伙伴时,也要面带微笑,坦荡而大方地对把他挪出一队的主公表示理解。

说不在意,那便太不风雅了。

面前人腰板直挺,绷着一张小脸,表情严肃。当看到歌仙兼定从艳丽的樱色中跃出时,眼里溢满了喜爱。

“欢迎降临此世,我的刀剑付丧神。”

审神者——他的主公是这么对他说的。如春如露、如云如雾,便是在凌冽的冬风中,也如春光般明媚。歌仙兼定的欣喜之情亦复如是。

而下一秒他便知道了,审神者的这句话,并不是单单针对某个人的。无论是接下来的初锻刀秋田藤四郎,还是居于其次的石切丸,一期一振和长曾弥虎彻,他的主公都对他们说了这样的话——类似于开场白的语句。

仍旧是面带严肃,眼含微笑却又实实在在地欣喜,接来了每一位同僚。

“欢迎降临此世,我的刀剑付丧神们。”

审神者的红唇是这般开阖着。

虽说是初始刀,歌仙兼定也只是比身为初锻刀的秋田藤四郎早来一小会儿而已,也没比接下来的石切丸,一期一振和长曾弥虎彻早上多少。all999出了能一打三的大太刀石切丸、5665又锻出了粟田口家的一期一振、最后all350的试水,一发出了稀有刀剑虎彻。

不过那个时候刚来的歌仙兼定不懂得资源的重要性,也乐得看着审神者与刀匠嬉闹,便随了她高兴。要是现在,定是要劝阻一番的。

但也说来,审神者的运气实在太好,就任期间正值正月,时政发放了不少的新年福利,限锻期间,邮箱里更是堆满了资源。

还算是个好孩子,知道及时收手。

 

日近黄昏,云深月真。

在天守阁左方的,是身为初始刀歌仙兼定的屋子,沿着这边,也就是大太刀石切丸的居室。天守阁的正前方,是粟田口的部屋,是目前唯一居住了两个人的居室,同一个刀派的两兄弟感情异常好。沿此,看见了长曾弥虎彻,打刀豪爽地向审神者打了个招呼,又向浑身是血的初始刀表示了担忧,并看向审神者询问是否需要帮忙。

审神者并未回话,只是回过头。

歌仙兼定,首战出阵函馆——重伤而回!

所幸的是,他没有输,算不得败绩,主公也没有打算把他放着不管。

点点头,示意长曾弥虎彻给搭把手。虽说没有伤到只留一血,不能动弹的地步,但有人搀扶一下总是好的。将身体大部分的重量从审神者身上挪开,审神者只扶了一下胳膊,渐渐地手也放了下来,胳膊也没扶了。把人带到了手入室,长曾弥虎彻也适时的离开。

“真头疼啊……比想象中的下手要重。”试图说些什么。歌仙兼定泡在池子里,温暖的灵力包裹着他,思维渐渐放空,又舒服得让人想要睡觉

“嗯。”审神者的手在刀剑付丧神的本体上游走,比起修复池里温暖的灵力,源自于本体上的激烈感受要毫无规律而且凶得多。

审神者抱歉地说:“我对灵力的掌握不是很好,不足之处,请多见谅。”

遂又动作了起来。歌仙兼定疼得“哼”了一声,乖巧地躺在池子里。

审神者也不管泡在池子里的人究竟有没有意识,只是自顾自地动作。

——“以后要共同相处啦,初始刀先生!请多照顾。”

 

精神太过疲倦,哪怕本体和显现后的灵体都在被修复,困意还是忍不住的袭上心头。醒来时,窗外已经有了一片夜色。

打刀青年睁开迷蒙的双眼,夜色里身影交错着。

有着清脆嗓音的,是粟田口家的小短刀秋田,他正对一切充满了好奇。像一只活泼的鸟儿围着审神者转圈。为兄长的一期眼带笑意,温柔而又宠溺的望着他们,提出了想要帮忙的建议。长曾弥先生手里捧着碗,里面装着嫩油油的蛋羹。石切丸笨拙的撞到了椅子,似乎还没适应这幅新生的躯体。

歌仙兼定其实也不适应。

他才方显现,连走路都不是很利索。虽说不至于夸张到每一步都好似踩在刀刃上,总归是不顺畅的。能拥有人身,既喜又惊,更恐惧着这幅陌生。

审神者看着他逐渐红润了的脸色,笑着说:“去帮忙吧。”

好呀。

歌仙欣然地接过了石切丸手上的活。

这隆冬夜色,本该是寂寞独享的。庭院里倒是栽了几株红梅,看得出来是新翻的土,也只有几粒花苞,不知可否撑过这不温柔的季节?

“主公?”

立于廊前,歌仙兼定向审神者打了个招呼。

“睡不着?”

安静的付丧神不说一语,眉头微蹙,心事重重的样子让审神者颇为担忧。毕竟半夜睡不着,总是会让人想到一些伤感的东西。

“主公呀。”打刀青年轻声唤了一句。

审神者转过头。

“今后也请继续努力吧。”紫发付丧神面带微笑。静谧与夜色交融。

——必当如此。

裹紧了被褥,陷入了沉重的睡梦中。睡梦中是几百年前的战国,那个战乱纷飞的年代。有互相碰触的刀剑溅闪的火花,有三斋大人,也有花与鸟与歌。画面最终停止在现在这位年幼的主公身上,她笑容矜持而又大方。

——“欢迎降临此世,我的刀剑付丧神。”

这是个迷蒙之夜,但意外睡得还行。软软的被窝散发出温暖的气息,是冬日暖阳的味道。

——是早已准备好了的阳光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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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一些碎碎念】

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。

主要是想讲一讲这几位付丧神。

——初得人身,既喜又惊,却又有着一丝的迷茫与不适应。

但身为刀剑,愿为主人「赴汤蹈火万死不辞」的本质还是不会变的,但最终如何,还是要看身为「主人」的审神者能做到何种地步。

不然也不会有叛逃系统和暗堕这样设定在了。